但凡運動,我們知道少不了從運動的“區間性”和“動度性”兩個方面去入手研究,以求對“運動”有所把握,這似乎是最基本的。
在自然科學的發展中,我們看到人類對物質一維運動的認識、借助數學已經有了非常精確的描述。“物質”作為一維運動的主體,它的運動,我們借助“距離(一維運動的區間性)”和“速度(一維運動的動度性)”這兩個最基本的概念加以描述;任何對一維運動的精確把握都不可能離開“距離”和“速度”;
同樣的,對以“能量”為主體的三維運動的把握也離不開從它的“區間性(空間)”和“動度性(頻度)”切入。盡管我們已經有這樣的概念,但人類目前似乎并沒有清楚地認識到“物質”及其一維運動并不比“能量”及其三維運動顯得更為高貴和基本。。。量子論的成功,不僅僅是沖擊了牛頓、愛因斯坦等傳統自然科學人的 “確定性”思想,事實上也更為根本的揭示了孕育傳統自然科學的“唯物論”的錯誤。
唯物論孕育和支撐了人類最早期的自然科學,但我們的自然科學發展到今天,唯物論顯然又起到了“壞”的作用,不準確和似是而非的思想表述阻滯著自然科學的“質”的飛躍,我們的自然科學已經進入了瓶頸!
一部自然科學發展史,其實就是人類對“實在”運動的認識史,我們經濟人、金融人在對市場經濟條件下、商品價格運動的研究,特別是純技術手法的研究,不可避免的要從自然科學那里汲取思想上的教訓和營養。
今天,我們清楚地知道,物質并不是“所有運動”的主體,它只是一維運動的主體;與之極端相對的“能量”及其三維運動,是運動的另一種“基本模式”。。。
本人沒有精力去做自然科學家們該做的事,我想得到的是對價格二維運動模式的深入理解。為此,我想知道商品價格二維運動的區間性和動度性該如何借助數學進行定義和描述?它介于一維運動與三維運動之間,正如量子層面的“實在”行為一樣,價格運動從這個意義上講,我認為從量子論的思想理論和方法中可以獲得最為吻合與直接的啟示!我們在價格運動研究中需要一個類似于量子(場)論一般精巧的數學模型,一個蘊含著確定性與不確定性并存的、最近似于“自然現實”的東西。
類于
“物質一維運動”的“距離”和“速度”
“能量三維運動”的“空間”和“頻度”
價格二維運動的區間性和動度性是什么?如何描述?
動度性就是“速率”、“頻率”,我給它一個特定的稱謂叫“幅率”,專門用來特指二維運動的動度性的。
怎樣一個指標可以反映價格二維運動的幅率呢?
單位時間價格上下所走過的全部路程就是“幅率”。
兩個15分鐘的k線,高低點等距,但這兩個15分鐘內,價格運動的動度性(幅率)卻可能是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動度性(幅率),可能預示的后果是不一樣的。
連續幾個參數時間段內,動度性(幅率)的不同變化,概率上也會有不一樣的“后果”。
幅率的“極大”與“極小”狀態都是“拐點”形成的概率性要件。
拐點的基本特征表現為:價格運動的動度性突破一大或一小兩個臨界值。也就是,價格運動的動度性呈現“極端”情態,幅率非常高或者非常低。
“非常高”,即價格運動的動度性加劇至平均幅率若干倍以上的臨界值,呈現“過分活躍”的情景;
“非常低”,即價格運動的動度性萎縮至平均幅率若干比率以下的臨界值,呈現“過分滯漲或滯跌”的情景,讓我們感覺到“該漲不漲或該跌不跌”的時候往往就是價格運動的動度性萎縮至平均幅率若干比率以下的臨界值。。。
“物極必反”的思想提示我們,當價格幅率達至極端狀態時,我們有必要認為它極可能會朝向另一極轉化,從而引發價格運動趨勢(方向)的改變。
不錯,現實中我們經常看到價格運動的幅率“極端狀態”出現后,其無論是幅率還是趨勢方向都在持續延續先前的程度和趨勢,但我們同時也發現,幾乎所有的拐點,都內在的伴隨著幅率的“極端狀態”。。。
我的動度性指標會反映出一個相對平均值,并以此為基礎給出上下兩個臨界值區域,這是最直接簡明的一種“物極必反”思想的體現與簡單應用。
作為一個子指標系統,一個簡單的相對平均值和兩個臨界值未免在概率上的有效性不具有足夠的份量,它需要兩到三個不同參數的相對平均數及其臨界值區域加以關聯,形成一個更為“成熟完整”的相對平均值系統與相應臨界值系統組成的——幅率指標系統。